晚云愣住,回頭,恰恰見裴瑾探出子來。
只見他穿了件朱紅瀾袍,頭發一不茍地攏在發冠里,全然褪去前陣子的頹廢。若不是眼角一點淚痣依舊顯眼,晚云還真些認不出來了。
四目相對,裴瑾看著晚云驚訝不已的臉,微笑:“果然是你。”
六兒自是認得裴瑾,趕上前行禮,道:“拜見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