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家是沈家,沈楠君是沈楠君,縱是一家所出,也不可一概而論。”晚云道,“幾日前,殿下與我在茶室相遇,曾與我言明搭救宇文鄯的理由。殿下的深厚誼我容,如今師兄于我也是一樣的。師兄在京師只有我一個親人,他的事自是我的事,我責無旁貸。”
裴安笑了笑:“這是你兄妹二人之事,與我卻是無干。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