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樓月的名字,晚云心頭寬下,著他,又道:“那……阿兄回來得這麼快,這一路都是在趕路麼?”
“也不算趕路,”見終于開始關心自己,裴淵心舒暢,微笑道,“不過不習慣慢悠悠游山玩水罷了。”
今天這一整日,可謂心驚跳。
他原來就想著跟晚云的約定,從涼州出發之后,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