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云心中也不好,囁嚅道:“師叔,此事是因我和師兄而起,我替師兄給師叔賠不是。”
說罷,放下燈籠,便要下跪。
姜吾道趕將攙住,瞪一眼:“我怨你們了麼?我豈是那等好賴不分的人。是封家欺人太甚,我要算賬也是找他們去,與你們何干?”
晚云看著他紅腫的眼,也不由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