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聽罷,臉上的神和皇后一樣不屑:“二弟只不過得了父皇一點捧場罷了,他在朝中基薄弱,翻得起什麼大浪。此事,是表弟鹵莽,引得二弟熱上頭,求功心切,大著膽子做下這等事來。舅父便讓他吃幾番暗虧,教他明白京城深淺,過不久,他自會懷念田園山水去了。”
這話說得一如既往的輕浮,封良在心中嘆口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