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興都干笑兩聲,早聽聞這二殿下不是個好對付的,如今看來還真是那麼一回事。
可這樣的問題怎麼答?他總不能現在就當著皇城司主事的面,照著封良教他的,說查出來后頭始作俑者是皇城司吧?若裴安不依不饒起來,想必也不好收場。
“此事,大理寺自會向朝廷稟報。”他只含糊道,“罪狀已經呈左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