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吾道沒有看的眼睛,嘆息一聲:“他自然想的明白。你以為你想的這些道理,他不知道?知道了還偏要去做,必定心如磐石,更不容易被勸阻。更何況,鴻初已經長大,師叔我不好再倚老賣老。晚云,有時候,師叔能做的,也只能由著他闖,而后拼命保住他的命。”
晚云著他,一時結舌。
“師叔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