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掌打在臉上火辣辣的,可裴淵卻不覺得痛,沒有再多說什麼,只平靜做禮,道:“兒臣告退。”
說罷,他轉離開太極殿。
行至門口的時候,他忍不住回。皇帝仍站在那里,形似乎已經有了些佝僂著,在空的大殿中,顯得蒼涼而孤單。
裴淵心中長嘆,收回目。
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