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淵送走裴安,頓了頓,轉而往廂房去。
王原本已經重新睡,聽到沈楠君向裴淵行禮的聲音,又醒過來。
見他要起,裴淵上前按住,道:“躺著吧,我說兩句就走。”
沈楠君多聽王說起過裴淵,從跟他的言語中知道他的心頭對裴淵堵著一口氣,縱然是負重傷也不想失了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