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裴淵眉頭蹙起,晚云握著他的手,寬道:“阿兄,昨日姜師叔說的對,此事后續如何,我等自不可全然預測。我等能做的,也不過是盡一盡人事。仁濟堂對病患如此,對自己亦然。圣上并非糊涂之人,師叔和師兄知曉,阿兄也知曉。”
裴淵卻暗道,父皇糊涂時常有,而且糊涂得人發指。
可這話他不能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