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淵沉思著,搖搖頭:“且不論對著自己的親生兒子下不下的去手,可五兄最后是從中宮那里出來的,日后查起來,頭一個就會懷疑到中宮上,沒必要去惹這一腥。”
“也是。”樓月下道:“那師兄要不要我派人去一趟吳王府打探消息?”
裴淵問:“打探什麼消息?”
“書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