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云去,只見又有兩輛馬車從里頭徐徐駛出,待得停穩,只見頭一輛里出來的是裴淵,后面的,則是朱深。
“阿兄!”晚云顧不得膝蓋還僵酸痛,一瘸一拐地迎上去。
裴淵只得快步走過來,一把扶著:“急什麼,小心些。”
笑笑,卻忙問道:“你這一大早,怎麼從宮中出來了?昨夜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