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封家已經諸事纏,封良知道,自己已經沒有了在皇帝面前討價還價的資格。
他咬了咬牙,拱手道:“文公說的是。臣即為左仆,自然要替陛下分憂。此事無論真相如何,小兒既牽連其中,臣便有失察之責,必一力承擔。”
文謙暗自冷笑。這話說得輕飄飄的,仿佛封爽并非主謀,而是被人裹挾誣陷。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