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云連吃飯也吃的心不在焉,才剛放下碗,就到小藥房撿藥去了。
手腳麻利地攤開草紙,按照方子上的量反復稱量,裝藥,打包,一口氣就做完了。可心有余力,卻已然沒有了別的地方使。
坐在小榻上發了一會呆,忽覺門外的線被擋住了。
抬頭看,卻是裴淵站在門外看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