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河西?”姜吾道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,驚得站起來。
“正是。”文謙道。
姜吾道難以置信地看著文謙。
“師兄答應了?”他怒氣沖沖,“圣上此舉究竟何意?”
“你先坐下。”文謙道。
姜吾道并不理會。仍急道:“方師兄在河西經營多年,那可都是他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