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額頭一陣悶疼,有什麽東西敲了過來,腦袋瞬間嗡的一聲,他看向下的人,那張蒼白的小臉上染著決絕,蔥白如玉的手指拿著床頭的歐式臺燈。
溫熱的從額角流下,唐澤辰手到黏膩的,目的是一片腥紅。
舒恬看著流出來,男人半張臉都被浸染,甚至連眼珠都染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