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到這個份兒上,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了,舒恬不知道葉鈞庭是怎麽想的,他工作這麽久應該明白的意思,卻非要挑明,落得尷尬。
車廂有片刻的沉靜,舒恬緩了緩緒,垂眸看向他攥著自己的手背,“葉律師,你能先放開我嗎。”
葉鈞庭愣了下,縱使心中不願,還是克製著,紳士的鬆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