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那雙銳利的眸驀地瞪大幾分,神一下子凝重下來。
“剛才季總打來電話,說今天舒小姐沒去上班,電話也聯係不上……”張畢琨話音未落,手上的電話已經被厲函走。
他一邊接起來,一邊朝辦公室走去,“怎麽回事?”
“這該是我問你吧?舒恬今天曠工了,本來還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