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函回到辦公室後,立刻回撥剛才的未接來電,電話響起沒多久便被人接起來,人弱的嗓音從話筒傳出,“阿函,我是不是打擾你工作了?”
厲函單手將領帶拽開幾分,坐在沙發上,姿勢有些慵懶的鬆垮,“剛才在開會,怎麽了?”
電話那頭,江楚婧聽著男人的聲音,握著手機的五指微微收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