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舒恬不是在鬧鍾聲醒來,而是在一陣陣發冷和酸痛中醒來的,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看邊的男人還在不在。
意料之中,理之外,他不在。
繼之前下班晚歸,夜不歸宿後,現在連起床都看不到人影了。
舒恬自嘲的冷笑了下,竟是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心麵對,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