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舒恬照常跟厲函去公司,臨近年,最忙碌的時候已經過去的差不多,手頭上的工作也完的不錯,公司同事每個人都進最輕鬆期待的時刻,隨之而來的也計劃起過年值班的事來。
函禕的同事大部分都是外地的,舒恬這個組裏隻有和張瑞兒是本地人,便主請纓值班。
“從初五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