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你我不需要打聽,隻要我願意,你的一切就都不是。”
舒恬被他的大言不慚氣到無語,“所以你想怎麽樣?”
“不怎麽樣。”孟時川頓了下收回手,盡管已經克製著力道,人的下上仍然留下一道紅痕,他幾不可查的輕皺了下眉頭,很快鬆開,“如果哪天過不下去了,你可以找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