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嗎?”田桑桑拿著消毒棉在臉頰上輕輕著,“腫了好大一塊,還有點淤,你不要用手,待會我給你冰敷一下。”
“我沒事,桑桑。”舒恬慘淡的笑了下,眼皮微垂,“我現在哪顧得上這個。”
田桑桑手中作一頓,看到從進了休息室之後一直在不自覺抖的,心裏很不好,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