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咚’的一聲,有什麽東西在腦袋裏撞落,被子上,枕頭間,就連他的上都還殘留著剛才溫的力道,可就在幾秒前,卻說要去警局。
厲函努力讓自己冷靜,著那份巨大的心慌問,“你去那裏做什麽。”
“自首?”舒恬一點都不像他那麽張,甚至說完還笑了下,“好像也不能這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