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!”舒恬雙手抱住腦袋,不停的搖頭,眼眶中的淚水大顆大顆的砸在地麵上,很快又幹涸消失。
“我是不是胡說,你最清楚,這樣就不了了,等真正開庭的那一天,你想怎麽麵對?”
男人的聲音就像是魔咒一般,越不想聽越是往耳朵裏鑽。
一個字一個字的刺進來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