幹裂的不像話,他張了張,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,“你說什麽?”
付清看著男人因為震驚而變得有些呆滯的表,心裏說不出的滋味,想到舒恬,想到那個還沒有降臨到這個世界上的孩子,就拿不出一點的寬容和理解,就像一個惡毒的宣判者,出那句殘忍無比的話,“舒恬懷孕了,是你和的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