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好眠,第二天早上六點,厲函的生鍾準時將他喊了起來。
男人睜開眼睛便看到那張對著自己的弱臉蛋,還在睡,似乎是不太舒服眉心微微皺著,一張小無意識張開淺淺呼吸。
男人愣了下,繼而眼底綻開一抹溫似水的彩,他記得昨晚是背著自己睡的。
是半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