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舒恬隻覺小腹的擺被開,一陣涼意襲來,什麽都做不了,隻能眼睜睜看著男人低下頭,濃烈灼人的視線在上燒,在……那道疤口上燒。
厲函看著那很淺,還算平坦的瘢痕,絕對不是新傷,從那創口的還是有形態來看,最起碼也要四五年的時間,其實這道痕跡並不算顯眼,要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