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恬聽到他說這些話,眼底刺痛了一下,放在膝蓋上的手漸漸收,克製著鼻間湧上的酸。
“當年你出事,警方認定你已經死亡,最不好的人就是厲函,很長一段時間,他幾乎把自己都荒廢了,什麽都不管,工作也不要了,天喝酒糟蹋自己的,誰勸都聽不進去,不要命了一樣。”
“你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