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函趕到的時候,舒恬正輸完第一瓶,護士將新的一瓶剛給換上。
病床上的人還沒醒,隻有付清在一旁守著,急診室裏的人很多,哪怕是大早上也沒有一個空位。
男人視線落在蒼白的小臉上,雙腳像是有千金般沉重,想走過去看看卻邁不步子。
“護士,什麽時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