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恬不記得自己昨天晚上是怎麽睡著的,隻記得他說完那句話之後,就開始默默地流眼淚,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捂在被子裏,怕被他看到迷迷糊糊間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,舒恬的頭是在外麵的,側休息椅上已經沒了厲函的影,從床上坐起來,彎腰穿上鞋子去洗手間簡單洗漱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