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恬深深吸了口氣,強忍著口漲起的酸楚,仰頭看著天花板,可不論眼睛瞪得再大都看不清。
其實,是能看出五年過去,屋子裏很多曾經留下的東西都變得老舊的,的拖鞋褪了,護品也過了期,可就是這樣,那個人卻苦苦維持了五年。
五年啊,多時間,要有多麽強大的信念,能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