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這個樣子,就跟當年一樣。”男人指尖上修長的頸子。
他很喜歡這個作,皮的細膩,還有底下那鮮活的,為他瘋狂跳著的脈搏。
“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青的舒恬了,這五年,我有很多變化。”忽然抬頭對上他深暗的視線。
厲函勾著的下來回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