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厲總剛剛開會突然搐,會議中斷,現在人在辦公室誰都不讓進’
馮遠哲的聲音回在耳邊,敲擊著舒恬的耳,連帶著心頭都突突跳起來,來不及多想,舒恬衝進車庫開了一輛轎車,油門很踩朝厲函公司方向駛去。
路上,闖了兩個紅燈也無暇顧及,一想到厲函可能發生的黃框,一顆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