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時舒恬最愁的就是怎麽跟他說檢查的事,每一次都跟做賊一樣,一邊裝作自然正常的樣子,一邊又要跟令君澤私下商討關於戒斷的事。
現在他主提出來,舒恬心裏卻怎麽都高興不起來。
“好,我陪你去。”縱使心裏在怎麽沒底,可知道自己沒辦法拒絕。
這一場癮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