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這麽說的?”令君澤雙手撐在膝蓋上,看著對麵臉憔悴的舒恬,將桌麵的熱茶推過去,“昨天我給他打電話,他沒接,後來也一直沒聯係上,估計是鐵了心的決定戒斷之後再回來了。”
很難想象,以厲函對舒恬這種強大到幾乎變態的占有,竟然能說出讓別等這樣的話。
舒恬沒什麽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