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的事一一進行著,家裏平時有李嬸在也不用舒恬太過心,有了更多空閑的時間,開始每天往返於花店,而某個過了恢複期閑賦在家的男人有些坐不住了。
一天晚上,舒恬忙完店裏的事回來,吃完飯已經困得不行,剛躺上床就被他纏住,“你最近一直在忙。”
舒恬閉著眼睛點頭,有氣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