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人民醫院,手室外,唐婉坐在走廊的長凳上,焦急的看著不時進出的醫護人員,煎熬了將近五個小時,手室的大門終於打開了。
王大夫一邊外走,一邊摘下臉上的口罩,神之間遮不住的疲憊。
唐婉連忙走過去,心急如焚,“大夫,我媽況怎麽樣?”
“手很功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