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恬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,昏迷了整整一夜,睜開眼便看到站在一旁穿著白大褂的醫生,對方正在給的點滴中兌著小瓶的藥。
渾都在痛,肩膀的傷最嚴重,導致現在連脖子都轉不了,微微擰眉,手腕了下,“你給我……注的什麽東西?”
聽到聲音,醫生將視線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