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嘯小瞥了瞥,明顯還不高興呢,“爸爸帶我去過嗎,我都快忘了。”
厲函握著方向盤的手一,孩子這是怪他太久不陪他了。
再吃醋又如何,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造的,怪不了別人。
承諾的話說過太多次,卻被一次次的意外所打破,事到如今,他作為父親都不敢輕易張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