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哥,我真的就這一次,行嗎……”厲秋在一旁附和著。
就在兩人眼等著厲函首肯的時候,他隻是緩緩疊起雙,語氣嚴厲,“我給你留一個保研名額,你有想過這對別人不公平嗎。”
從小到大厲函從來都是自己爭取,不管是之前工費國外留學,還是後來的全額獎學金,他從來都是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