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要一想到舒恬上臉上那些傷痕,他就恨不能手刃了對方,平時他都不忍心一個頭發,現在卻被另外一個男人用車子拖出去那麽遠,如果不是幸運,會怎麽樣?
厲函不敢想,哪怕隻是一個假設都讓他心頭發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男人痛苦著,隻可惜那張臉已經完全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