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裴昱抬腕看了眼手表,從席安安出去到現在已經過去十二分鍾,洗手間就在走廊的盡頭,這一層都是VIP房間,幾乎沒什麽人,去這麽久還不回來?
是喝了酒難還是直接走了?
裴昱有些心不在焉,自從席安安出去之後,任憑旁的人使出渾解數,他愣是沒多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