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安安無奈又覺得好笑,之前沒覺得裴昱有這麽粘人撒,現在的覺整個都顛覆了,好像更像是中男生那一方,而他則是那一方。
沒辦法,男朋友撒總得哄著點,最近一直都在他的黴頭,偶爾還是要一些的。
這麽想著,席安安將手裏的米花遞了過去,黑暗中,男人頭低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