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。”裴昱定然是不會承認的。
可他越是不承認,席安安心底的火氣就越難平複,“裴昱,你到底有什麽事是不能給我直說的?”
說完,又忍不住猜想,“是不是你家裏的人又說什麽了?”
他家裏長輩對的不滿席安安是知道的,如果放在平常不會想這麽多,可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