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踹門的聲音,紀舒語心中慌一片。
竄的熱流讓手指的力氣都是虛的。
艱難地撐著洗手臺,用冷水沖著自己的頭,可是的沖不下去,漸漸連支撐自己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門外的對話聲和咣咣的踹門聲織在一起,每一下撞擊聲都像是撞到紀舒語的心上。
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