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這聲“慘”,痛苦又帶著一愉悅,曖昧到了極致。
紀舒語回頭,氣得舉手想打他。
顧修遠抓住的手,然后痛苦道:“小語,真的疼……”
他啞著聲音,明明是在耍流氓,卻表現得忍又無辜。
“你幫幫我,好不好?”
黑暗中,他低啞的聲音格外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