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說,不要聯系這個號碼嗎?”顧修文蹙眉。
“喲,這回國才幾個月,翅膀就這麼了嗎?”電話那邊的語調充滿蔑視與威脅。
顧修文攥了手機,“抱歉。”
電話那邊這才滿意,“這才對,做狗,就要有做狗的樣子。”
他地握著拳頭,“有什麼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