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修遠回頭看著板著臉的母親,疲憊地低嘆一聲。
“顧修遠,你——”夏玫想發怒,可是看了看紀舒語轉而又笑道,“看來,我之前和你說的話,你都忘了?”
的威脅是那樣的明顯,也讓顧修遠越來越心寒。
“媽。”顧修遠淡淡地看了眼夏玫,“人是不可能一直被同一件事件威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