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屋一片“死寂”,只有灶臺上的鍋里發出的咕嘟嘟的沸騰的聲音。
顧修遠很久才回神,他想要手,卻被攥得更。
“顧修遠,我什麼都不說,是因為知道你不記得,我說了也沒用。”
“可是,你就真的一點覺都沒有嗎?!”
“什麼……”他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。